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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oktober 转载:忆昔当年新街口忆昔当年新街口
京城西北角的新街口,虽不如东四、西单、鼓楼一带繁华,在六十多年前的时候,它也是个热闹地界儿。新街口地处丁字路口,往西可看西直门的巍峨城楼,往北能望到北城墙,往南可到西四牌楼。由路口往西到崇元观,也就是现在的赵登禹路北口,叫新街口西大街;往北到城根叫新街口北大街;往南到护国寺叫新街口南大街。
先从新街口北边路西往南说说当年的商铺。
有个店门口两边立有两根4米高的圆柱,柱身柱头均有花纹装饰,门楣上方有雕花木板将两柱相连,这叫牌楼式的门面,是家油盐店,字号叫“震泰兴”。这个店相当不小,凡百姓日常所用油盐酱醋、咸菜调料一应俱全,前店后厂,是当时很兴旺的买卖。
紧邻有一小窄胡同,走到头有一澡堂(浴池),名“德诚园”。该澡堂不大,有不足百人座位,设备简陋,但价钱便宜,很受欢迎,人称“小澡堂子”。南到路口往西路北原有祥顺成绸布店,1949年改成了银行。它西边有个茶馆,再往西就没什么商业了。
路口西南角是隆祥布店,南隔壁有个一间门脸的万盛号绒线铺,山西人经营,店堂不大,且不明亮。针头线脑、妇女针线活计用品应有尽有。
再往南是增庆斋糕点铺,前店后厂,自产自销。过去北京管卖糕点的叫“饽饽铺”。专门制作北京特有的如大小八件、枣花饼、萨其马、芙蓉糕、蜜供等。当年装糕点的容器也很特别,他们将制作好的成品放在落地大红漆木柜内,此柜有一米高,由上面掀盖,据说这样存放糕点一不爱干,二不走味儿,而且不招土,清洁干净,我看就是笨一点儿。顾客要买时,或是先拿样品看看,供顾客挑选,或是进门就说要买糕点的名称,伙计开箱给拿货。那时候的人比较诚实,看不见货,也对商家放心,商家也不蒙人。
南边是北豫丰烟铺,三间门面,专卖烟叶,如关东烟、兰花烟、鼻烟儿等。还代卖“槟榔”,将槟榔加盐炒过,论斤出售。买来用嘴含着,说是有消食化水之功效。
再往南就是“宝兴斋”香蜡店,这商号用的商标叫“响钤寺”,图案为上面有上窄下宽的铃铛、下面有寺庙样门楼。当时人们都习惯叫它响钤寺,而真正的字号宝兴斋反而不提了。所经营各种给神佛烧的线香以及荤素蜡烛,大部分也是佛前所用,也有蚊香、卫生香、香皂、猪胰子之类的货物。
往南有钟表修理店、茶叶店,再就是“德丰园”澡堂子,它有盆塘,有女部,在当时是不错的澡堂了。
南一点有个高台阶,三大间门脸,玻璃门窗,是天德堂药铺,以售中草药、中成药为主的中药店。冲店门是柜台,柜台里是售货抓药的地方,柜台外左右各有茶几、太师椅。墙上挂有字画,抬头能见雕梁画栋,古色古香,很有文雅气氛。在这样的环境买药,也能使病人减轻病痛。再有店员都是和颜悦色,彬彬有礼,那更使顾客舒心。
南边几步儿就到前公用库东口,口儿南边是永顺染坊。当年百姓们有用白布染其他颜色做衣服,或是将已穿过的服装改变颜色,都可到染坊来染。可是到染坊来染布或衣的顾客不是太多,因为价钱还是比自家染要贵得多。那时如果要染衣或布,小户百姓们都是到颜料店买些如煮青、煮兰等小包颜料,拿铁锅放水熬颜料,将染物自己染好。染坊这个行业,到上世纪五十年代就消失了,之后改为洗染店,再后来就只洗不染了。现在的年轻人,也不懂得什么是染色了。
旁边的北洋电料行是为大户人家安装或改装电灯电器的,还带卖电灯泡、插销、夹板、开关等小件电料。
再南的孟家大院东口,南边有四大汽车行,私营出租汽车行。业主姓王,有上世纪30年代产的小客车一部,两间店铺,一间放车,一间住人。到50年代,公私合营合并为国营出租公司去了。往南一点儿有一香油作坊,人工手执油锤榨油,老远能闻到香油味。它南边是整容理发馆,两间门面,4把坐椅,地方不大。理发馆南边挨着大帽胡同,把口儿有清华斋,这个纸店不卖别的,专做办丧事用的纸钱,就是出殡路上往空中撒的圆形纸钱。他们是把成刀的白纸,一摞摞放在木墩上,用铁质圆形月子将纸砸成纸钱,小徒弟们左手拿铁月子,右手抡锤砸纸,这是体力活儿,没劲儿干不了。
走几步就进了文美斋糕点铺(现在是桂香村食品店),这字号在西城是有点名气的。三层台阶,三间门脸,迎面柜台,柜台前左右靠墙都摆有茶几椅子,供顾客购物时休息。店堂不算宽但很雅致。文美斋出售除应有京式糕点外,他们还自制蜜供、月饼、中果条(江米条)、小芝麻饼,破边缸炉,有独特风味。另外还举办月饼会。就是顾客和商号在每年初签约,订多少斤的月饼,总共多少钱,用12个月除开平均每月多省钱,顾客只要按月付给商号应交钱数,到春节时即可拿到应买的月饼,这叫零付款整取货。这也是照顾经济不富裕的人家,顾客及商号两合算。再往南到宝禅寺胡同,就不属于新街口南大街了。
翻回头来再由南往北说说路东的店铺。
护国寺大街西口往北,原有个带楼的布店,1950年以后改为副食店,之后又改为妇女商店(国营),改革开放之后又变成什么海鲜酒楼了。往北有家源成茶庄,一间门脸,看上去不太景气,但也维持不少年。紧挨茶庄是“德义声”澡堂,有条小胡同往里走,北房向阳,有散座、雅座,能容纳百多人,是个不算小的浴池了。池塘内有温热池,备有盆堂,服务伙计接待来客,热情周到,不分贵贱,一视同仁。在顾客座位上方有一横杆,离地有两米多高,上有挂钩,顾客将衣服脱下,伙计手执白蜡杆,杆头有叉,将衣服挂于高空。这种做法,一是利用空间,省得在座位上占地儿,二是防盗,小偷看着干着急,没辙!那时澡堂内常挂有警示牌“贵重财物,交明柜上,如若不交,丢失莫怪”。顾客如将物品交给伙计,他拿到柜台后,放在有小格的柜内,柜格外有座位号,也不给客人什么取物凭证,客人洗完穿好衣服,伙计把存放的东西拿来,原封不动,绝不短缺。当时就那样的诚实,人与人间就是那么的信任。
北边就是小杨家胡同西口,也就是老舍《四世同堂》中的小羊圈胡同。把口有两间门面房的小杂货铺,店主姓关,老夫妻带一子惨淡经营,后屋是他们的住宅。
奎元汽车行是家出租大货车的车行,公私合营后改为北汽出租公司新街口出租站。
再往北是大杨家胡同(大羊圈胡同),有家徐东山汽车修理厂,以业主之名氏为字号,上世纪50年代初还在营业,掌柜沈朝凤师傅,公私合营后,沈师傅也已故去,买卖也告歇业。
北边有条胡同叫百花深处,这个名字真好听,我幼年时常那儿,可连一朵花儿也没见过。胡同西口北边有一青砖拱式大门,内有几户人家,记得有一家卖冰糖葫芦,也卖大麦粥店,糖葫芦制作的漂亮也好吃,红小豆大麦米粥熬得很烂,搁上红糖、桂花,可口喷香。大门北边有处高墙矮门,进门不到两米就是屋门,房屋高大,朝外没窗户,进屋迈一步是足有一米多高的柜台,站在柜台外,里边什么也看不见,这就是当年的万聚当铺。当铺就是放高利贷、盘剥穷人。不论你拿何物作抵押借钱,都是将物品所值的三分之一做当价,甚至还低。当期一般为一年,给你钱时就将当月利息扣了,就是月底去当东西,也是扣除当月利息,到期不赎,谓之死当,东西归当铺了。所以说以前干当行的人,心慈面软干不了。当东西人往往在寒冬腊月拿着棉袄等冬衣来当,当铺只给不多的两钱,当当人哀求他们多给点儿钱,当铺人居高临下,将东西由高柜往下一推,并拉着长声说:“就是这么多钱,多了不值,不当拉倒!”旧时还有一现象,当铺下午关门早,而且门前不挂灯,关门下班之后门口一片漆黑。北边是太平胡同西口,再北边有永顺居饭馆,店堂不算宽绰,当年新街口一带还就这么一家饭馆,记得没有别的字号。
北边有家卖炸肠的,没有字号,人称“大猪记”。将猪肠去油洗净,灌进淀粉和碎块猪肝,加上五香作料,做成一尺多长对头捆住,外涂红曲,下油锅炸熟,出锅后呈深红色,切成碎段,趁热夹烧饼或烙饼吃,别提多香啦!这种炸肠,有五十多年没见了,业已绝迹。
靠北边到航空署街西口(今航空胡同),把口南边是两间门脸的棉花铺。它的旁边有个卖羊肉的店,北京叫“羊肉床子”。一间门脸儿,用个柜台堵住店门三分之二,三分之一地方留作走人的通道,这个柜台前面高出地面一块,上边放一条花条宽面板凳,这是留作顾客买肉时放别的东西的。柜台上方一排挂钩吊着羊肉。卖羊肉盘秤很特别,秤盘是黄铜制造、盘中心凸出,吊盘的不是绳子,是三根铜链儿,木质秤杆、黄铜秤砣,称肉时往秤上扔肉,称完往案子上摔秤盘,哗啦哗啦地响,卖羊肉的都这样,也是习俗吧!羊肉床子当年都卖羊霜肠,是生着卖,羊霜肠就是用羊肠灌进羊血,血灌肠后加盐就凝固,每根一尺多长,两头捆住。用一个四腿木架,离地二尺多,上有圆木盆盛水,将羊霜肠放在盆内出售,顾客要买自己挑好拿过来、付钱。
天庆号颜料店是个山西人经营,出售各种染色颜料以及中国画用的如山绿、石青、朱红等矿质颜料,并售小桶油漆,当时叫磁漆。
北边是兴华泉理发馆,三间门脸,七八张坐椅,在当时够不赖的了,服务热情,和气周到,价钱不是太贵。
正觉寺胡同(今正觉胡同),把口是同泰公店。当年的牌匾是这样写的。但不只是卖姜,就是老北京的干果子铺。所售之物,有的是整批来零售,有的则是自己制作,成为有特色的食品。前店后厂,自产自销。如自制的蜜饯海棠、炒红果(山里红)、炒栗子、炒小咸花生、炒瓜子、核桃蘸、花生蘸,糖玫瑰、糖桂花等,他们的制作有独到之处,很受人们欢迎。
正觉寺北边有荣文阁纸店,这个纸店和北京传统的纸店不同,所售文化用品等较为时尚,纸笔墨橡皮纸、电光纸,应有尽有,一应俱全。往北走到丁字路口,路东有一天主教堂,又叫救世军,地方不大,当年教徒们做礼拜时,还有乐队演奏,对进教堂者都欢迎,还发放小册子,名为《马可福音》。当时年幼,音乐听不懂,福音也看不懂,只是凑热闹玩儿。紧挨着是益新茶庄,一间门脸儿,买卖不大,在新街口繁华路口处,营业还算不错。之后搬到西直门外北下关南口路北。
蒋养房胡同西口再往北就没有什么商号了。北望城墙,车少人稀,到城墙往东就到积水潭土山汇通祠,那更是清静幽雅之地。
光阴似箭,岁月沧桑,一晃儿六十多年过去了。想起过去这些街面商业景象,风土习俗,人际关系,深感老北京的文化底蕴的深厚,几十年来有的已经淹没消失了,很是可惜。
作者:盛锡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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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见北京晚报20061015 1018今天去取笔记本的电池,看到维修那有个广告“重塑家庭立体声系统--i pod hi-fi”,哈哈。取的时候我还问了那工作人员一句:“这回这不会爆炸了吧?”。旁边华硕维修那 三个小姑娘围着维修人员一个劲的吵,好像也是电池什么毛病,哎。。电子产品么,真没什么能百分之百保证质量的,就看你运气了。
最近我持续在三联旁边的饭馆进食,已经有些不能自拔了,不能再这样了,那无敌的蜡汁肉拌面实在是太给气势了,我为之倾倒,还有那消魂的大米凉皮,让人欲罢不能,啤酒,凉凉地,虽然是深秋,但是依旧抵挡不住我这颗火热的心,吃完了,站在饭馆门口的马路上,下午4、5点钟的太阳照在身上,小风嗖~~~那么一吹,我走不动了,我只能去三联里转转或者到对面花园里看会大爷下棋,等肚中的食物都顺溜了再坐车回家,这个秋天我打算就这么混完,是的,这么混完。
对了,顺便说一句,我又辞职了,春节前不打算再工作了,春节后也许也不工作,我说的工作是指打工、为别人工作,我要呆着,我要浪费时间,我要四处闲逛,我要无所事事,我要干我自己的事,我不想再给那些假文化人工作,我不想在给那些鸡贼商人工作,我不想在和那些傻帽同事共处一屎,我得给自己谋点福利了,所以明天,我得再去吃个海碗。 13 oktober 车警官出前门记南方新闻网-南方周末 车警官出前门记 □本报记者 南香红 一年多来,车金鼎一直受到两股力量持续的、无间歇的撕扯。一个是自己家居住了几代人的老宅要被拆迁,另一个是北京市场上不断飙升的房价。 作为车家唯一的男性继承人,他必须想办法保住从祖父一代传承下来的老宅;而作为一家之主的他,得在老宅消失之后,为一家人找到一处房子安一个新家。 国庆节前夕,他将刚刚得到的拆迁补偿款加上家庭积蓄,凑足了100多万,购买了位于北京二环之内的一所二手房。 当把那100多万的存折过户到另一个人名下的时候,他的心脏抽搐了一下。两种撕扯的力量骤然停止。 他的位于北京前门小江胡同9号的300多平方米的四合院没了,他一生所积下的钱没了。 守 房 当2005年11月20日“崇国土房管拆告字(2005)第10号”红头公告贴在胡同口上的时候,车警官看到上面写着北京天街置业有限公司已经取得了拆迁许可证。“小江胡同9号” 赫然在目。 小江胡同9号是占地300平方米的一进小四合院,是车金鼎的祖父在解放前用价值2000块大洋的小米和洋布买来的,为此倾全家所有并向三个人举债。在这个宅子里车金鼎的父亲生下了6个女儿和老幺儿子车金鼎,车金鼎又在这里结婚生下了自己的儿子。 公告贴出不久,北京市属媒体披露了崇文区前门危改的“新思路”——“人房分离”,“即老百姓搬出以后,先将房子封闭保存起来,由文物专家鉴定以后,对有价值的保护、需修缮的修缮、需更新的更新”。 车金鼎知道一股巨大的力量从高处快速滚压下来,而他,作为父亲传承的这个家族的唯一男性继承人,必须做些什么。 职业为一级警督的车金鼎,将自己家门上挂的蓝牌子撬下来保存了起来。牌子上面写着“保护院落”四个大字,下面小字是“崇文区第077号”。2003年7月16日,北京市给第一个四合院保护院落挂牌,一位北京市主要领导出席仪式,表示北京要将一批好四合院保护下来(参见本报2003年8月7日特别报道《焦虑的四合院》)。车家的牌子就是在挂牌仪式之后,有关文物保护单位在进行子调查后给钉在门上的,这就是说,这所院子是属于受保护的四合院。前两天,大江胡同、小江胡同里的许多受保护的四合院的蓝牌子突然在夜里被人撬走。车金鼎知道这块蓝牌子的分量,没准它能成为自己家保护神。 车金鼎向拆迁公司提出:要求在同等地段进行产权置换。你拿一所相同地段的有产权的相同面积的房子来换我的房子。位于前门不远处的崇文门的四合院已经是2000万起价了,他明白以现在的四合院交易价格,这一条对方答应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但他希望能拖一天是一天。国务院305号令、《北京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等政策规定“房屋拆迁可以实行产权调换也可以实行货币补偿”。他知道自己的要求符合政策。 车金鼎还寻找单位的支持。他是一个尽职守业的警察,36年工龄,四次立功,因公七级伤残。在一次执行公务时被犯罪分子打伤左眼,造成严重复视。多年来单位分房子的时候,总是因为他家里有私房而没有享受到福利分房待遇。单位政治处主任找他谈话,问单位能怎样帮他,他只是向主任说:“50多岁了,没想到在北京没有我的立锥之地了。” 300平方米的院子,只补偿170平方米的建筑面积,价格是每平方米8020元。而车家的法定继承人是姐弟7人,100多万的补偿款一平分,每人也就20来万,到哪里买房去? 就在车金鼎计算着自己的那点补偿款时,新华社“《瞭望》新闻周刊”报道:“五合国际设计集团”在其网站上公布了该公司去年12月在前门至崇文门地区设计的“中式豪华高科技别墅”方案,称“在纯古典四合院外形下,应用生态技术手段,实现微能耗、高舒适度。该项目预计建造大小四合院别墅800栋”。 这家周刊还透露了紧临车宅的前门东区的“四合院豪宅区”内幕:“四合院大小控制在200-800平方米,估计会以1000万-5000万的价格销售这些院子。” 在自家的胡同口,车金鼎碰到了前门片区的警察,劝他早点接受拆迁条件搬走了事:“走吧!别等到强拆那一步,总不能警察强拆警察的家吧。” 程 序 2006年2月28日,程序正式启动。天街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向北京市崇文区建委提出申请裁决,车金鼎成为被申请人。 第二天,也就是3月1日,车金鼎就收到了崇文区建委的“拆迁纠纷谈话通知书”。当天下午, 车金鼎在谈话中重提他的产权置换要求及理由,因为不这样他就买不起房。 十一天以后,裁决书下达,车金鼎必须在十五天内“领取货币补偿款”,“原住房腾空交由申请人拆除”。 十五天的期限过去之后,开发商即可向政府申请进行强制拆迁。但是,在强制拆迁令下达之前,会有一个听证会,让被拆迁人陈述理由,车金鼎就接到通知书,要求他于2006年4月6日上午11时去参加听证会。 这天他在单位上请了假,站在了听证席上。为了准备这个发言,他两个晚上没怎么睡觉。“我知道说了也没用,也就是说说解解气。” 他提出四条主要理由: 他首先对房屋的补偿价格的合理性提出质疑:补偿价格是按照2001年房屋的价格进行评估的,而5年之后,北京的房价上涨了很多,“这样,以2001年的房价款买2006年的房就违背了公平原则”。他举例说,七八十年代,一个油饼一两粮票6分钱,现在已经涨到5毛一个了,我还用6分钱来买,你卖吗? 第二,他认为私房院落应该依据有关法律对土地使用权进行补偿,而开发商却说土地是国家的,不给补偿,这是偷换了土地使用权和土地所有权的概念。为什么开发商在出售四合院的时候,都是按照土地占地面积进行交易,而在买四合院的时候却只给私房主建筑面积的补偿?一个300平方米的院子,一买一卖,我们就要损失100万到200万,这是为什么? 第三,根据国务院35号令、87号文件,被拆迁人可以选择房屋产权置换。我提出了产权置换的要求,但拆迁办一直找不到可以置换的房子。为什么呢?因为一所比我家还小的共230平方米的院子,售价是480万。市场上没有8020元单价就可以买到的四合院,那为什么非要我以8020元/平方米卖出呢? 第四,拆迁补偿私房和公房没有区别对待,甚至有的公房还能拿到比私房高的补偿,这不公平,也不合理。 听证会之后的第四天,“责令强制拆迁决定书”(“崇令决字(2006)第88号)到达了车金鼎家,“一群七八个壮汉一起来的,气势很大。” 至此,程序全部完成。在最后的期限4月25日之前,车金鼎接受了裁决条款,放弃了自己的老宅。 搬 家 2006年五一,车金鼎在北京人民医院对面花1600元租了个一居室,孩子和妻子将搬到那里去住,因为房间太小,只能放下一张双人床,车金鼎搬去单位的警察公寓。 第二天要封门,屋里的东西都腾空了,电表也被收破烂的收走了,黑着灯,一家三口人静静地坐了一夜。 车金鼎想起为了这所宅子几代人所受的折腾。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他们因为有私产而受尽连累,后来房子全部交公,全家人搬到别的地方住,父母眼看着辛苦一生供养的房子守不住,忧伤郁结双双去世。1980年代初落实私房政策,房子归还回来,但都是“带户归还”,占房子的人变成了租住的房客。但是政策是不准赶租房客走,不准自行定房租的价格的。 1990年代,政策才有所松动。车金鼎为了要回属于自己的房子,为所有房客在外面找到了可以搬去的房子。为此他整整上下奔波了三四年。而当所有的房子重新回到车金鼎手里时,已经是破败不堪,没有一间不漏雨的。 “为了修这房子,我把我所有的星期天和所有的工资收入都搭上了,自己拉着手推车,一车车将水泥砖瓦从10里地远的广渠门拉回来,然后跪在屋顶的瓦垄上,一垄瓦一垄瓦地修。” “后来跟6个姐姐商量着以房养房吧,把一些房子出租,收的钱用来修房子,刚刚开始有收益了,像是一只小鸡终于养到下蛋了,又被宰杀了。” 夜里12点的时候,车金鼎想起应该为父母烧点纸,告诉他们一声。他在院子里点着火烧纸钱,跪下说:爸爸妈妈,儿子对不起你们,没守住房子。 车金鼎的儿子已经长到1.8米左右的个子,上高中二年级,前一天他上了房顶,把房顶“吉星高照”的小牌坊砸了,又用棍子把玻璃全捣碎了。这会儿他又翻出一箱子陈鞭炮,一下子点着,全放了。 大江胡同的胡同口已经封了。小江胡同里已经就剩下车金鼎一家了。“整个胡同没有一户人家,像鬼街,只有我家的鞭炮在响啊响。” 搬走之后,这个家庭再也没搭起过炉灶。没有地方也没有心思。他们满北京城地找房子买。 车金鼎是一级警督副处级待遇,一月收入大约5000元,爱人王新兰因为企业倒闭早已下岗多年。车金鼎上面的6个姐姐,最大的已经80多岁了,都是老弱病号,生活不宽裕,但她们在分拆迁补偿款的时候,都让着最小的弟弟,将大头给了弟弟。这些钱就成了车金鼎购房的主要来源。 购买经济适用房的空头指标指望不上。他们又不愿意出北京城在四环五环买房,因为车金鼎的左眼伤残复视,怕老了住在城外看病不方便。 国庆节前,车金鼎终于在二环物色了一处三居二手房,要价100多万。两年多前,房主买时只用了50万,而现在售出翻了一倍。 车金鼎不想再等了,他得到消息说,“十一”之后,二手房购房的个人所得税契税都要上升。必须要买房,而且必须早买,车金鼎被北京的房市逼着走。赶在“十一”前,车金鼎交了100多万的房款。 小江胡同9号的房子还在,门被铁栅栏封住了。车金鼎回去看了四次。尽管房子已经不是他的了,但他总控制不住要回去看看。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搞清楚这所房子是会被拆掉还是整修了之后出售。他等待着这所房子的最后结局。 01 oktober 十一从鼓楼到德内其实是个巨大的饭馆,在这个饭馆里有各式各样的摊位,这不,我和李墩儿墩儿今天就车轮了一下,先在地安门王二饺子馆吃了河虾和香菜馅饺子,然后迅速转移到爆肚张,可是,才6点半啊,竟然只剩下了羊食信,其他的一律卖光了,连麻豆腐都没了,真是黄金周啊,不过,那也得吃,羊食信是爆肚张的新品,就是羊的食道,嚼不烂,属于磨牙类的食品,跟散丹差不多,嚼啊,嚼得我腮帮子都酸了,还是不烂,不烂就不烂吧,嘴里还没咽干净我们马不停蹄的奔向了九门小吃,虽然我曾经吃了多次九门,但我还是要说,其实九门是个一般缺的地方,我吃多次无非是因为一次不能全吃干净,现在吃的差不多了,所以我总结了一下,恩,九门是个一般缺的地方,临走的时候我又买了一带杏仁茶,带着一路的奔波我回到了家,杏仁茶其实非常不好冲但是好喝,就为了这我屡冲屡败成功的几率不大但依旧不气馁,终于在今天我找到了窍门,那就是熬,别琢磨了你们也冲不好,真的,不是加点开水一拌就能成的,所以也别琢磨了,听我的,最方便的方法就熬,另外要注意的一点就是搅拌一定要及时,要不然就会有疙瘩影响口感,恩我喜欢亮晶晶香甜可口美观大方的杏仁茶。
我买了新裤子的新专辑,不错,那几个mv拍的也非常不错,比他们以前动画的好,说实话新裤子以前的专辑我并不很喜欢,但这张还是“搞”的很不错,你们可以去买一张听听,还能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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