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rofiel van mo水果电Foto'sWeblogLijsten | Help |
|
31 augustus 中国古代的性变态
24 augustus 北京爵士周1昨天是北京爵士音乐周的第一天,下了班直接奔去,本来第一天的演出对我吸引不大,但是下午突然接到EVAN的电话说有富余票就还是去了,在这里代表天安门的广大武警战士对EVAN表示感谢,昨天的演出一共4个组合,第一个是杜银蛟的大乐队,本身就不喜欢BIG BAND,所以好坏就不说了,后来是金佛的几个组合,第一首和吉他手刘越的二重奏还是不错的,后来几个组合也还可以,比较流行,整体上还是偏向现代爵士,但后来尤其是最后的一首曲子,招上来两个很缺的说唱小孩着实不好,这样的搭配其实并没有问题,敢于创新,毕竟当年“天场”的那首加入了三弦的《颐和园》就是非常优秀的作品么,但是在选择人员还是应该仔细一点。后来上场的是" 来自香港的STEVE RAY VAUGHAN" ,FUNKY打鼓,隆隆弹贝斯,缺个键盘,要不然就真是STEVE RAY VAUGHAN AND DOUBLE TROUBLE了,真的非常像,不仅有狂野的大SOLO还有沙哑的演唱,恩,技术很好的吉他手。最后出场的隆隆的乐队,非常棒,演出的曲子分为SMOOTH和FUSION两类,SMOOTH类的曲子很好听,很CROSSOVE JAZZ、很LEE RITENOUR么,但最牛比的还要数FUSION部分,个人认为还并不是WEATHER REPORT,应该是MAHAVISHNU ORCHERTRA,不过隆隆毕竟不是JOHN MCLAUGHLIN,吉他编写的稍微有些弱,但已经很不错,尤其整个乐队的编排非常的好,甚至在一首名叫“早市”的曲子最后部分可以听到PROG-ROCK的动静,2个键盘,一把吉他一把贝斯,一个打击乐一个鼓手,乐手的演奏也都非常到位,技术都非常好,尤其那个日本的鼓手。不太会用形容词,总之是有些激动么,恩,有些激动。听LZ说他们在录专辑,但我还是建议有时间大家去看现场,感受肯定不一样。
其实有些时候总听到有很多自以为是的人说不听国内的音乐,我对这类人向来是不以为然,不管怎么样,不管是摇滚乐,电子音乐,爵士乐或者什么音乐也好,就算不成熟又怎么样,只要你真关注,你会发现大家都是在进步的,虽然确实有混子,但也有认真的人在做,就算你眼高瞧不上,别听就完了,用不着四处的色,这并不能显示出你高人一等,这类人都是缺的。咳,怎么说上这个了
昨天晚上的演出11点半结束,夜里骑车在北池子穿行,路灯透过大树照在街上有斑斑点点的黄,身边不时有警车呼啸而过,这种感觉还真不错,后来还跟北海大桥上停留了片刻,感觉很是舒畅,骑车回家,听了两张唱片睡觉,感谢LZ带给我的尖货,嘿,这日子真他妈不赖。今天继续 21 augustus 转载:古城改造不要伤筋动骨古城改造不要伤筋动骨 叶廷芳 http://www.snweb.cn/gb/people_daily/2006/08/17/0817p009d006.php =========================================== 晚啦,别说伤筋动骨了,早就是抽筋扒皮的过儿了,晚了。。。晚了。。。。。 16 augustus [转贴]“破四旧”中的几个镜头![转贴]“破四旧”中的几个镜头! 文章提交者:飘灵风 北京名学者梁漱溟家被抄光烧光。文革过后,他回忆道:“他们撕字画、砸古玩,还一面撕一面唾骂是”封建主义的玩艺儿“。最后是一声号令,把我曾祖、祖父和我父亲在清朝三代为官购置的书籍和字画,还有我自己保存的……统统堆到院里付之一炬。……红卫兵自搬自烧,还围着火堆呼口号。……当红卫兵们抱出两本大部头洋装书《辞源》和《辞海》时,我出来阻止了。我说,这是两部谁都用得着的工具书,而且是一位外地的学生借给我的,如烧了我就无法物归原主了。红卫兵不理我,还是把这两部书扔进了火海,还一边说:”我们革命的红卫兵小将,有《新华字典》就够了。 南京著名的书法家林散之珍藏多年的字画,以及他自己的作品全部被毁之一炬后,被赶回到了安徽老家。 杭州名学者马一浮是中央文史馆副馆长,他的家被搜罗一空。抄家者席卷而去之前,他恳求道:“留下一方砚台给我写写字,好不好?”谁知得到的却是一记耳光。八十四岁的马老悲愤交集,不久即死去。 著名作家沈从文在中国历史博物馆工作。军管会的军代表指着他工作室里的图书资料说:“我帮你消毒,烧掉,你服不服?”“没有什么不服,”沈从文回答,“要烧就烧。”于是,包括明代刊本《古今小说》在内的几书架珍贵书籍被搬到院子里,一把火全都烧成了灰。 字画裱褙专家洪秋声老人,人称古字画的“神医”,装裱过无数绝世佳作,如宋徽宗的山水、苏东坡的竹子、文征明和唐伯虎的画。几十年间,经他抢救的数百件古代字画,大多属国家一级收藏品。他费尽心血收藏的名字画,如今祗落得“四旧”二字,被付之一炬。事后,洪老先生含着眼泪对人说:“一百多斤字画,烧了好长时间啊!” 红学家俞平伯自五十年代被毛泽东批判后,便是钦定的“资产阶级反动学者”。抄家者用肮脏的麻袋抄走了俞家几世积存的藏书,一把火烧了俞氏收藏的有关《红楼梦》的研究资料。 前国务院交通部长章伯钧是大右派。他一生喜欢藏书,曾说:“一生别无所好,就是喜欢买书藏书。我死后,这些书就归国家。”到六六年时,他的藏书与已逾万册。附近一个中学征用他的家作红卫兵总部,他的书便成了红卫兵头头夜里烤火取暖的燃料。后来,除少数善本书被北京图书馆收去之外,他的藏书全被送到造纸厂打成了纸浆。 苏州桃花坞木刻年画社的画家凌虚,五十年代曾手绘一幅长达五十尺的《鱼乐画册》,由中国政府拿去,作为国宝赠送印度尼西亚总统苏加诺。他化了几十年的工夫,收集到上千张中国各地的古版画,如今被烧了个一乾二净。 中国画院副院长陈半丁年已九十,批斗之余,作品被焚烧。陕西画家石鲁被拉到西安钟楼大街的钟楼外,当街吊起来,在人群的围观中接受批判。他的“黑画”被一幅幅拿出,要他供认那些山水花鸟的“反动内容”。批斗一幅即撕毁一幅或在画面上用红笔打个叉。上海画家刘海粟珍藏的书画被抄后,堆在当街焚烧。幸亏一位过路人以“工人”的名义镇住革命小将,打电话给普陀区委、上海市委,要求派人制止。在焚烧被止住前已烧了五个多小时,焚毁的字画、器皿不计其数。 江青点名咒骂名画家齐白石后,北京红卫兵砸了齐白石的墓和“白石画屋”,又逼着齐的儿子齐良迟刨平齐白石自题的匾上的字迹。上海画院画家朱屺瞻收藏的名人字画被搜罗一空,他保存的七十余方齐白石为他刻的印章被抄得一个不剩。朱屺瞻进“牛棚”时已七十五岁,能活下来已属万幸。其他上海画院画家,如白蕉、钱瘦铁、陈小翠、吴湖帆则不如他幸运,都做了文革的屈死鬼。 一九五二年,国画大师张大千的前妻杨宛君将张在甘肃敦煌石窟现场临摹的二百六十幅唐代壁画全部献给了国家,自己仅保留十四幅张氏为她作的画。如今抄家者光顾杨宅,那十四幅画被搜走,从此全都没有了下落。 红卫兵焚书,无远弗届。当年诸葛亮病死葬身的陕西勉县,“珍藏于人民群众中数以万计的古字、古画和玉石珍品,大部丢失或毁坏。”四川蒲山县鹤山镇仅五千人,抄家销毁的古书也多达两千多本,古画二百余张。广西防城县,“文物馆几千部古典书籍、文物、资料和档案全部被烧毁。” 边疆也不例外。远在天边的云南江城哈尼族、彝族自治县,和老挝为邻,离北京足有三千公里,可革命不落人后:“除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毛泽东的著作外,其他书籍都被列为”四旧“,大量焚烧。”新疆首府乌鲁木齐新华书店的存书,被搬到大街上一把火通通烧掉。黑龙江省中苏边境上的嘉荫县,中学生冲进县文化馆,将戏装、图书搬到街上,全都烧成了灰。 烧书污染空气,送到造纸厂打成纸浆才是好办法。江浙一带人文荟萃,明清两代五百年,著名书画家大部份出在那里,留存至今的古籍特别多,“破四旧”的成果也就特别大。仅宁波地区被打成纸浆的明清版的线装古书就有八十吨! 孔子(公元前551-前479)在山东曲阜安息了两千四百多年,碰到史无前例的毛泽东时代,竟也成为清算对象。十月间,已成中央文革大员的戚本禹通过《红旗》杂志负责人林杰指使北京师范大学红卫兵头领谭厚兰去山东曲阜“造孔家店的反”,因为孔子是“万世师表”,刨孔子坟的历史使命理应由未来的教师们承包。 十一月十日,谭厚兰一行二百多人到曲阜,与曲阜师范学院联合成立“讨孔联络站”。砸孔坟前,他们请示了戚本禹,戚又请示陈伯达。十二日,陈批示“孔坟可以挖掉。”他们便砸掉“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石碑,查封孔府,扫荡了孔子及其后裔安息的孔林。 下面是曲阜师范学院“毛泽东思想红卫兵讨孔战士”的实录:“由红卫兵和贫、下中农组成的突击队,带着深仇大恨到了孔林。他们抡起镢头、挥舞铁锨,狠刨孔老二及其龟子龟孙们的坟墓。经过两天的紧张战斗,孔老二的坟墓被铲平,‘大成至圣先师文宣王’的大碑被砸得粉碎!孔老二的七十六代孙令贻的坟墓被掘开了……孔林解放了……在毛泽东思想的光辉照耀下,获得新生了!” 周予同教授专治经学,因为尊孔而被千里迢迢解押到山东曲阜,被逼着亲自动手挖孔子的坟墓。当孔子的塑像被拉着游街时,周予同、高赞非等参加过一九六二年“孔子讨论会”的学者被拖在后面,为孔子“送葬”。 十一月二十八、二十九日连续两天,十万人聚集曲阜召开“彻底捣毁孔家店大会”。大会向毛泽东发去“致敬电”,“汇报一个激动人心的消息”:“敬爱的毛主席:我们造反了!我们造反了!孔老二的泥胎被我们拉了出来,‘万世师表’的大匾被我们摘了下来。……孔老二的坟墓被我们铲平了,封建帝王歌功颂德的庙碑被我们砸碎了,孔庙中的泥胎偶像被我们捣毁了……” 孔府、孔庙、孔林,共计有一千多块石碑被砸断或推倒,烧毁、毁坏文物六千多件,十万多册书籍被烧毁或被当做废纸处理,五千多株古松柏被伐,二千多座坟墓被盗掘。文革后国家花费了三十多万元,才收回一部分为盗墓者私藏的金银财宝。 毛泽东对那个“致敬电”虽未置词,但他有“我赞成秦始皇,不赞成孔夫子” 的言论,写过“孔子名高实秕糠”的诗句。“毛主席语录”是红卫兵行动的依据,毛 泽东思想给他们掘坟的胆量,这是毫无疑问的。由于戚本禹称赞谭厚兰们“造反造得很好! ”掘坟风迅速传遍全国。除了挖不着的,凡史籍中挂了个名字的人,差不多都 在一九六六年被掘了坟。 秦朝末年,西楚霸王项羽(公元前232-前202)与刘邦逐鹿中原,项羽被刘邦围在垓下(今安徽灵壁县东南)。四面楚歌中,虞姬自刎。项羽突围至和县乌江畔自尽。刘邦成王,不以为败者项羽成寇,降旨在乌江畔项羽自刎处修筑有九十九间半屋(因没当成皇帝,不配享屋百间)的霸王庙。虞姬死处亦建了虞姬庙和虞姬墓。香火延续两千年至今日,霸王、虞姬不幸成为反动派,“横扫”之后,庙、墓皆被砸成一片废墟。文革后去霸王庙的凭吊者,见到的只是半埋在土里半露在地上的石狮子。 西汉时,北方匈奴游牧民族频频入侵、劫掠我中原农业地区,我人民生命财产时在铁蹄威胁之下。青年大将霍去病(公元前140-前117)屡次领兵击退入侵者,为国家北方疆土几百年安定和平奠定了基础。汉武帝要为他营建府第时他的回答“匈奴未灭,何以家为”,两千年来一直是为保卫民族生存而献身的英雄的座右铭。他二十四岁病故后,霍陵香火鼎盛,千年不绝。老百姓以为到他墓前烧香,疾病就会霍然而去。要说这是迷信,与霍大将军并不相干。可是在横扫一切的风暴中,霍陵也遭了殃。香烛、签筒被打烂之外,霍去病的塑像也毁于一旦。 东汉名医张仲景(生卒不详)的《伤寒论》和《金匮要略》,是中医经典。近两千年来一直受国人景仰。他老家河南南阳有个建于明代的“医圣祠”。如今医生也算牛鬼蛇神,“医圣祠”的房屋被破坏,张的塑像被捣毁,墓亭、石碑被砸烂,“张仲景纪念馆”的展览品也被洗劫一空。随后,好象“医圣祠”已不复存在,当局将祠院所属的大片土地也占用、瓜分了。 本来,对历史上自己家乡出的名人,老辈们一向视为荣耀;相传诸葛亮(公元181-234)“躬耕于南阳”,对于这“南阳”是在河南南阳还是湖北襄樊,河南人和湖北人一直在争。但共产党思想灌输下成长的年轻人,却只知皇帝是最大的地主头子,官吏是皇帝的走卒。“诸葛亮有什么了不起,他是个地主份子。”这是中央文革小组办公室主任阎长贵的名言。于是,已建成一千多年的河南南阳“诸葛草庐”(又名武侯祠)就成了红卫兵的革命目标。“‘千古人龙’、‘汉昭烈皇帝三顾处’、‘文韬武略’三道石坊及人物塑像、祠存明成化年间塑造的十八尊琉璃罗汉全部捣毁,殿宇饰物砸掉,珍藏的清康熙《龙岗志》、《忠武志》木刻文版焚烧……”这是“武侯祠”有史以来的第三次破坏,第一次是元初蒙古铁骑入侵时毁于兵燹,第二次是抗战末期(一九四五年三月)国军驻守武侯祠,在激战中被前去攻打的日军炮火击毁部分建筑(五十年代修复)。这第三次破坏却是我们中国人自己干的。 “天汉遥遥指剑关,逢人先问定军山。”公元二一九年,刘备在汉中定军山(今陕西勉县)斩曹操大将夏侯渊,遂自立为汉中王。十五年后,诸葛亮病笃,临死遗命:“葬汉中定军山,因山为坟,冢足容棺,敛以时服,不需器物。”其亮节高风不输当今“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可是,坐落在峰顶的“古定军山”石碑,也因诸葛亮是个“地主份子”而被砸毁。 书圣王羲之(303?-379)死了近一千六百年,从未有一个中国人想到去砸他的墓。他虽是山东人,晚年称病弃官后却长住今浙江嵊县金庭乡。他的旧居金庭观、后人祭祀他的祠堂以及墓庐一直被仰慕他的四方人士修葺维护,完好地保存至今。如今文化要革命,嵊县子孙认为王羲之曾任右军将军,也是反动派,将王墓及占地二十亩的金庭观几乎全部平毁,祗剩下右军祠前几株千年古柏陪伴书圣失去了居所的亡魂。(一九八五年,王墓重修。) 红色风暴刮到西藏高原,成果更大。这里遍地是“四旧”,到处都是革命对象。藏王松赞干布(617-650)定都拉萨,创文字、立官制,迎娶唐文成公主(?-680),并引入中原先进技术文化。他死后,文成公主亲自主持塑造他们二人的塑像,安放觉拉寺。一九五六年四月西藏自治区筹委会成立,陈毅副总理率中央代表团前往祝贺时,曾参观该寺并嘱咐寺内喇嘛好生守护。但文革讲阶级成份,松赞干布是大农奴主,文成公主是大地主头子的女儿,都是大坏蛋。于是那对已有一千二百年历史的塑像就被砸了。 “清官”已被批臭,包公(999-1062)当然逃不脱。一千年来,合肥人代代保护、年年祭扫的“包青天”墓,也毁于一旦。不过,“破四旧”的人们辛辛苦苦将石砌的地宫拆穿,却什么也没掘到。原来公元一一二九年金兵南侵时曾破坏包氏陵园,以后重修包墓时误把包夫人墓当成了包公墓。唯有守墓人把包墓的真实所在记在心里,以口相传了八百年。直到文革结束,一位七十多岁的守墓人说出真相,考古学家们才找到了包墓。 八百年前的民族英雄岳飞(1103-1142)虽为昏君、奸臣所害,但因他曾经“镇压过”江西农民的起义,所以也是牛鬼蛇神。岳飞老家河南汤阴县几百年来香火不曾断过的岳庙,在文革中自然是头号扫荡对象。汤阴县中学生,不以岳飞为荣,反以为耻。他们开到岳庙,将岳飞等人的塑像、铜像,秦桧等“五奸党”的铁跪像,连同历代传下的碑刻“横扫” 殆尽。 当年岳飞父子在杭州风波亭被害,所以历来的杭州人也视岳飞为家乡的英雄。杭州“革命青年”也要“革命”,也把岳飞当做阶级敌人,不仅砸了岳庙,连岳飞的坟也刨了个底朝天。(一九七九年重修)(题外话:一九七三年笔者从岳庙后面的破墙溜进去,对满是荒草的岳坟的坟坑举起像机时,管园子的工人大声制止:“同志,不准照像!”) 成吉思汗(1162-1227)建立蒙古国,西侵欧陆,涂毒生灵,与中国本不相干。他死时,国号并不叫“元”,中国更不是那帝国的一部分。他是英雄是罪人,都与中国无关。红卫兵只知道阿拉腾甘得利草原上的内蒙古人民每年祭祀成吉思汗,既然成吉思汗也是帝王将相,便将他的陵园砸了个稀烂。 明太祖朱元璋(1592-1549)本是江苏人,因幼时随父逃荒到安徽凤阳,遂自认为凤阳人,并在凤阳建了皇城。明末陕西人李自成杀到凤阳,烧了皇城,掘了朱氏祖坟。但他只有大刀长矛,破坏得不够干净。文革时有拖拉机,可以把巨大的皇陵石碑拉倒;有炸药,可以把石人石马炸得缺胳膊少腿;皇城也拆得一干二净。这才算彻底革了朱皇帝的命。 海瑞(1514-1587)早被《人民日报》批倒批臭。红卫兵不远千里赶到海南岛的天涯海角,砸掉他的坟,挖出他的遗骨游街示众,算是完成了革命任务。 明朝一代名相张居正(1525-1582),任内改革吏治,推行“一条鞭法”,应是湖北江陵人氏的光荣。江陵的红卫兵只认革命不认祖宗,砸毁了他的墓。 明末抗清英雄、兵部尚书袁崇焕(1584-1630)被中了离间计的崇祯帝以通敌罪冤杀、弃尸于北京城南菜市口。他的一位佘姓部属冒死收殓其尸骨,并嘱后人世代为其守墓。十四年后,明朝覆亡,清军入关。清高宗乾隆修明史,袁案昭雪,而那位佘姓将官的后人继续为袁守墓,并代代相嘱,一传就是十五代。一九五二年,叶恭绰、柳亚子、李济深、章世钊给毛泽东写信,要求对北京城内的袁崇焕墓加以保护。文革中一切牛鬼蛇神都得横扫,袁氏也不例外。他的坟被夷成了平地。 一**四年李自成入京,崇桢朱由检吊死煤山(今北京景山),福王朱由嵩在南京称帝,号弘光,御史何腾蛟(1592-1649)总督河南等五省军务。清军渔人得利,俘获弘光。隆武在福州登基,何总理军政,集明军及李自成余部,继续抵抗清军。隆武被俘处死后,何又辅佐永历帝抗清。一**七年,清军打到贵州,攻陷何的老家黎平,将何氏家族四十余人押往汉阳为人质,企图胁迫何投降。何答以“为天下者不顾其家,为名节者不顾其身。” 两年后,何被俘,回答劝降者:“吾头可断,心可剖,欲降不能!”并于即日起绝食。清人知其不屈,遂令何自缢。二十六年后,清廷表彰何氏“忠诚”,将其遗骸迁至黎平故里安葬,并为他建了祠。弹指三百年过去,头脑里满是毛主席语录的黎平中学生,不仅将山里古庙中的佛像扫了个一干二净,而且把黎平人最引以为荣的何腾蛟的墓给挖了。 中国文学巨著《西游记》的作者吴承恩(1510-1581)的诞生地在江苏淮安县河下镇打铜巷。他的故居不大,三进院落,南为客厅,中为书斋,北为卧室。几百年来,曾有无数景仰他的人来此凭吊此故居和他的墓。可是现在《西游记》成为“封、资、修”里的“封 ”,吴氏故居也就“被毁为一片废墟”了。(一九八二年修复) 山东人蒲松龄(1630-1715)留下的《聊斋志异》五百篇,只讲神鬼狐仙,不讲阶级斗争,足证其反动透顶。可惜红卫兵掘开他的坟才明白,教书匠蒲松龄真穷,墓里除了手中一管旱烟筒、头下一迭书外,只有四枚私章。他们对蒲氏私章不屑一顾,弃之于野。亏得一位旁观者有心收藏,如今成了国家一级文物。 安徽全椒县是《儒林外史》作者吴敬梓(1701-1754)的故乡。《儒林外史》专为 “反动封建文人”树碑立传,作者吴敬梓也属反动文人。建于一九五九年的吴敬梓纪念馆是 “修/正/主/义/路/线的产物”,也被革了命。当来客向该县革委会主任打听吴敬梓旧居的情况时,那主任竟瞪着眼睛反问道:“吴敬梓?吴敬梓是哪个公社的?” 山东堂邑(今聊城)人武训(1838-1896),早年丧父,以行乞事母,母死后继续行乞,终生以兴办义学、教育乡民为己任。当地人把武训视作骄傲,他的事迹妇孺皆知,有口皆碑。但他不想"革命",只想教育救国,建国不久就发动批判运动,将他骂得一钱不值,并派江青领队,兴师动众地到堂邑武训老家调查,宣布武训是个“残酷剥削农民,甘作封建统治阶级孝子贤孙的大地主和大流氓”。在那之后长大的中学生,除听说武训是个“反动派”外,对他一无所知。冠县中学红卫兵在老师带领下,砸开他的墓,掘出其遗骨,抬去游街,当众批判后焚烧成灰,算是彻底打倒了武训。 清朝末代丞相张之洞(1837-1909)生前用慈禧太后赏赐的钱在家乡河北南皮县办了一所中学。如今该中学的红卫兵在批斗张之洞的后代、焚烧张家书画之余,又决定刨张氏的坟。他们手执皮带,驱使“黑五类”刨开了张氏的坟。不料,张是个清官,墓里没一点珍宝,遂命令“黑五类”将张氏夫妇尚未腐烂的尸体吊在树上。张氏后人不敢收尸,任尸体吊在树上月余,直到被狗吃掉。 北京郊区的恩济庄埋有清朝三千多名太监,其中以同治、光绪两朝的宫廷大总管李莲英的墓最为豪华、壮观。附近小学校的校长和老师被学生赶去,凿开墓穴,革了他的命。但老师们费了几天才凿开的墓穴里,只有头骨,不见尸骸,衣袍内满是珠宝。历史学家从此又添了个疑案。 各地在“破四旧”中还有许多主人不甚出名因而不广为知晓的古坟被砸毁。例如河南安阳县明赵简王朱高燧的墓被挖毁。黑龙江黑河县有座“将军坟”,“因为属于‘帝王将相’,也遭到严重的破坏。”不在此一一赘举。 走入二十世纪,中国人所熟悉的近代人物,大致也成了文革的牺牲。 一八九八年“戊戍变法”的主角康有为(1858-1927)后来主张君主立宪,反对用革命推翻清朝,所以是个“保皇派”。一位年轻的中学老师领着一帮初中生以“让保皇派头子出来示众”为由,刨开康氏墓,将他的遗骨拴上绳子拖着游街示众。革命小将们一边拖着骨头游街一边还鞭挞那骨头,好象相信康氏灵魂附着在骨头上似的。游完街,康氏的头颅被送进“青岛市造反有理展览会”,标签上写道:“中国最大的保皇派康有为的狗头”。展览结束,康氏颅骨无人过问,幸得展览馆的美术工作者王集钦悄悄收进木箱,文革后重修康墓时,方得将康氏颅骨收殓安葬。远在杭州的三潭印月,碑亭里那副“如此园林,四洲游遍未曾见”的对联是康有为撰写的,同时被砸烂。 一九○九年建成的京绥铁路(北京至张家口)是中国第一条由中国工程师主持建造的铁路。其主持人詹天佑(1861-1919)去世后,中华工程师学会与京绥铁路同人在该铁路穿越八达岭的青龙桥车站为他建了个铜像。几十年来,从北京来访八达岭的游人到此下车,莫不瞻仰詹氏铜像。但詹氏十一岁赴美留学,二十岁归来,显然属于毛主席划定的“资产阶级知识份子”。北京铁道学院的红卫兵觉得找不到他的墓,砸他的铜像也好。他们扛着红旗,举着《毛主席语录》,沿着詹氏建造的铁路而来,砸掉当时政府总统徐世昌颁的碑文,拉倒詹氏的铜像,打翻在地,算是革完了他的命。 在詹公的铜像凄冷地躺在青龙桥车站上时,远在南方的广东,另一位不为很多国人所知的铁路修筑者的铜像也成了革命对象。工程师陈宜禧在花甲之年从美国回到家乡后,发起倡议集资修筑民办新宁铁路。他投入变卖全部家产所得的六万两白银,并得到海外华侨鼎力支持,经十四年努力,终于建成三百里铁路。后人纪念他,铸了个铜像。他十足是个资本家,怎配树碑立传?红卫兵开到,将铜像整个毁了。 一九一一年春,林觉民、喻培伦等参加广州黄花岗起义,受伤被捕,从容就义。清朝覆亡后,国民党人在黄花岗建烈士陵园,以七十二块巨石组成石旌,以纪念起义中牺牲的七十二位烈士。四九年后,只砸了石旌顶部的国民党党徽。现在不同了,国民党的烈士就是我们的敌人。陵园内凡有关国民党的标记全被铲除,石刻的纪念碑文也被斫得灭痕处处,无法卒读。 一九一一年十月十日在武昌首举义旗,率队攻打清政府湖广总督衙门的吴兆麟,是辛亥革命元勋。一九三八年武汉沦陷时,他因病滞留在汉,被日本人发现,逼迫他出任伪军总司令。吴坚不允诺,被日寇软禁,病情加重,于一九四二年去世。一九四八年,国民政府在武昌卓刀泉为他举行了公葬。如今墓被砸开,破土曝尸,只因他是国民党。(今已重修的吴墓在武昌首义公园。) 辛亥炮响时在上海响应起事,奠定东南大局的李平书(1853-1927)病故后,沪各界人士集资铸其铜像。日本侵占上海前夕,市民恐日寇破坏铜像,曾将其深埋地下,抗战胜利后方掘出重立。一九六六年,铜像被横扫,不久作为废铜烂铁卖给废品回收店,转而送进了上海冶炼厂。 浙江奉化县溪口镇蒋介石旧居,老蒋既为人民公敌,则蒋氏生母的墓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蒋氏生母的墓被上海的大学生领导的宁波中学生掘开,其遗骸和墓碑都被丢进了树林。 抗日战争中为国捐躯的国民政府第三十三集团军总司令张自忠上将,当年总部设在湖北南漳县。如今南漳县张公祠的张氏衣冠冢和为纪念他而立的三个亭子均被破坏。广西贵县,“桂东南抗日起义烈士碑被严重破坏。” 抗日战争初期,国民政府在南京紫金山麓兴建“航空烈士公墓”,将日本侵略军进攻上海时牺牲的三十多飞行员烈士的遗骸隆重安葬入土。但后来日寇占领南京,在大屠杀的同时还捣毁“航空烈士公墓”,扬弃未及入土的烈士的遗骸。一九四六年春,国民政府举行公祭、公葬,将八年抗战中牺牲于全国各地的一百多空军烈士,以及为中国抗战献身的一位美国教官、四名苏联飞行员迁葬于此。一九六六年八月,毛主席的红卫兵开到公墓,根据“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的最高指示,将烈士墓彻底捣毁。他们干得比当年日本人还彻底。烈士的骸骨全部被丢弃失散,以至后来重修时所有的坟都成了衣冠冢。 和张学良一起发动西安事变的原西北军首领杨虎城将军,虽因此被国民党处决,仍是红卫兵眼中的“国民党反动派”,墓及墓碑都砸毁。 一九三七年上海沦陷时,外国租界的法院仍执行中国政府的职权。法院刑庭庭长郁曼陀坚不与日本占领军和汉奸政权合作,多次接到附子弹的恐吓信后仍坚守岗位,终于在一九三九年底被暗杀。抗战胜利后,在他的家乡浙江富阳县建立了“郁曼陀先生血衣冢”。一九五二年,中央人民政府向其家属颁发了有毛泽东签名的“烈属证”。现在,血衣冢被荡平,碑石砸断后不知去向。 国民党军人戴安澜将军一九四二年三月率兵赴缅甸,与英、缅军协同对日作战,曾救出英军一个战车团,五月间战死时仅三十八岁。同年十二月他的遗体运回中国时,毛泽东当时送了挽诗,周恩来送挽词“黄埔之英,民族之雄”,中共领导的八路军朱德、彭德怀两位正副总司令合送了挽联。一九四七年,国民政府将他的遗骸自贵州迁葬安徽芜湖市郊,与其家乡无为县隔长江相望。一九五六年人民政府更追认他为“革命烈士”,可才过了十年,文革中戴氏墓园就被砸了。 杭州人文荟萃,也是众多历史人物的的长眠地。如今“大革文化命”,埋在杭州的历史人物的墓几乎都被砸烂平毁。传诵千古的咏梅诗“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的作者,宋代诗人林和靖(967-1028)的墓就在被毁之列。公元一四四九年,外族入侵,明英宗亲征被俘,大臣于谦(1398-1457)拥立景帝,主持抗敌,胜利迎还英宗。后英宗复辟,于谦被诬陷谋反处死,归葬老家杭州。他一向被视为忠烈英雄,如今却因他曾镇压过农民起义,也被刨了坟。除此之外,清末革命家章太炎、先烈徐锡麟、秋瑾,乃至“杨乃武与小白菜”冤案中的杨乃武的墓,都在“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的口号声中作了牺牲。 资本家的命不可不革。福建华侨富商陈嘉庚(公元1874-1961)回故乡厦门办学数十载,出资办了小学、中学、师范、水产、航海、农林、商科诸学校,统称“集美学校”,国人称是当代武训。他早年曾参加同盟会,以巨款支援孙中山革命;三十年代又积极募捐支援国内抗战。但他是个资本家,他办的学校是社会主义中国的“独立王国”。校园被关闭,校产被瓜分。陈氏族亲近千人被强迫迁居闽西山区。他的墓及纪念碑石雕均被砸。 近代“反动文人”的墓都在被砸之列。二十年代诗人徐志摩,一九三一年因飞机失事死去,埋在老家浙江海宁县东山麓,因其盛名,徐墓一度是当地名胜之一。中共进城后,徐即被指为“鸳鸯蝴蝶派”、反动文人,著作悉予封存。如今墓园当然被革了命。一九八二年重修徐墓,费时月余才在一块荒地里找到已被砸断了的墓碑。 抗战期间,国民政府蒋介石要发表一个《告全国国民书》,让军委政治部的郭沫若起草,三天内交卷。郭把这事交给了名画家傅抱石。所以,全国人民读到的那份蒋介石“抗战文告” ,其实出自傅抱石之手:“地无分南北东西,人无分男女老幼,一致团结起来抗战……”。傅氏一九六五年病逝南京。一年后,他的墓被红卫兵彻底扫荡。 文革几年前去世的名画家齐白石是湖南人,葬在北京西郊湖南公墓。江青对红卫兵咒骂他之后,公墓附近北京外国语学院的学生用镐头、铁锹砸毁了他的墓。但死于五十年代的名画家徐悲鸿并未被批判攻击,他的墓是红卫兵在情况不明的混乱中连带着砸毁的。周恩来说是“ 被坏人捣毁”,实在是冤枉了红卫兵。 上海作家靳以死于一九五九年,安葬在万国公墓。为肃清其流毒,红卫兵刨开他的坟,抛撒其骨殖,算是完成了革命任务。靳以有幸,骨殖被一位不知名的有心人收集起,送到公墓保存了下来。同为上海作家的巴金叹道:“可是我哥哥李林的墓给铲平后,什么都没有了。” 毛泽东在《五·一六通知》中亲自加了一段话:“高举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大旗,彻底揭露那批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所谓‘学术权威’的资产阶级反动立场……”六月七日主管农业的副总理谭震林传达政治局会议精神时说:“我们农口(即农、林、牧、渔业各部门,丁注)有许多单位是知识分子成堆的地方,要扫除他们的害。……大家都要积极投入这个斗争。” 农口的“反动学术权威”便成横扫对象。原苏北农学院院长冯焕文一生从事畜牧学、果树栽培研究,著述三十余种。一九五八年去世后,归葬老家江苏宜兴。今被追认为“反动学术权威”而惨遭掘坟、砸碑、焚尸之灾。 中共早期领导人、原北京大学学生领袖高君宇(1896-1925),生前与女作家石评梅热恋。一九二八年石氏病逝后,朋友按其遗愿,将二人合葬于京郊陶然亭。五十年代初,中共兴建陶然亭公园,迁建高、石之合葬墓。红卫兵认为那有违无产阶级革命精神,一举砸毁。(一九八四年重修) 一九三四年十月,江西的中共红军突围长征前,曾做过中共中央总书记的“下台干部”瞿秋白(1899-1935)要求和中央一道行动。可是当时他已在党内被排斥。中央局大多数人不同意带他走。党的负责人张闻天孤掌难鸣,只好看着他留下。次年二月,瞿秋白在福建被俘。蒋介石曾派人劝降,被瞿严词拒绝。但他有感于党内斗争之残酷,情绪不高。他集唐人诗句书写了一阕《浣溪沙》赠送狱中的军医:“廿载浮沉万事空,年华似水水流东,枉抛心力作英雄。湖海栖迟芳草梦,江城辜负落花风,黄昏已近夕阳红。”在生命的最后几天,他写了一篇长文《多余的话》,动机是“趁这余剩的生命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写一点最后的最坦白的话。”他剖析自己道:“我自己忖度着,象我这样性格、才能、学识,当中国共产党的领袖确实是一个‘历史的误会’。我本只是一个半吊子的文人而已,直到最后还是‘ 文人积习未除’的。”六月十八日,他用俄文唱着《国际歌》,走到一块草地,说“此地很好”,然后面对行刑者的枪口就义。 一九**年毛泽东与周恩来等谈话时,提及瞿秋白,说:“《多余的话》我看不下去,以后宣传革命烈士不要宣传瞿秋白了,要多多宣传方志敏。”言外之意,瞿氏是个“叛徒”。红卫兵得知后,便到八宝山公墓砸了瞿氏墓碑。67年五月,北京政法学院的红卫兵再登八宝山,并向全国告示:他们“怒砸大叛徒瞿秋白的狗墓”,“把瞿秋白的臭骨扔出了八宝山”。 14 augustus 8142希特勒语录
“我们的斗争只可能有两种结果:要么敌人踏着我们的尸体过去,要么我们踏着敌人的尸体过去。”(这是战争的真理) “如果有人说:你做梦吧!我只能回答他说:你这个笨蛋,如果我不是一个梦想者的话,我们今天会在哪里呢?我一直相信德国,你说我是一个做梦者;我一直坚信帝国的崛起,你说我是个傻子;我一直相信我能重新夺回权利,你说我疯了 ;我一直坚信贫穷会有尽头,你说那是乌托邦。谁是对的?你还是我?!我是对的,我一直会是!” “一个民族正经历着动荡,我们,在被幸运之神垂青。” “我们应该感到高兴,未来必将完全属于我们!” “德国的明天就指望你们了,德国的青年们!” “我们必须咬紧牙关,全力以赴去做一件事情;否则,我们将一事无成。” “每一代都至少应该经历一场战争的洗礼。” “我来完成耶稣基督未竟的事业。” (元首是天主教教徒,但是不是很地道) “他们得小心了,总有一天我们的忍耐到了尽头,那时侯我们会让那些无耻的犹太人永远住嘴!!!” “我不相信,那些以前在不断嘲笑我们的人,现在,他们还在笑!!!” “你们必须跟着我庄严的宣誓:我们需要的是和平,我们需要的是献身于我们的事业。” “如果日耳曼民族不在强大到可以浴血保卫它自己的存在的话,它就应当亡。” “如果我的民族在这场实验中失败了,我将不会为之哭泣,是他们自找了这样的结局。” “超凡的思想是不会与凡夫俗子共存的。” “我们已经设定了一个目标,并将为之努力奋斗,直到死亡!” “只有那些疯狂的大众才是驯服的。” “民众是盲目和愚蠢的” “我通过循循善诱得到了一切” “大众就像是个任我为所欲为的女人” “妇女教育的不可动摇的目的就是养育子女。” “女人的智力是完全无用的。” “只有对我来说有用的条约才是有效的。” “我们以前总是,将来也会继续对一切事冒险。” “我总想战斗。” “没有人可以夺走我们的荣誉。为了德国人民我们必须战斗15—20年” (只有元首这么想) “我宁愿在50岁而不是在55或60岁发动战争。” “时代呼唤战争而不是和平。” “政治的最终目的是战争。” “我们只能用武器来保卫和平。” “有没有世界大战对我来说都一样。” “只要还有一个德国人活下来,战争就将继续。” “我们的运动是反议会制的。” “伟大的说谎者同时也是伟大的魔术师。” “民众不思考就是政府的福气。” “我的意志决定一切。” “我们将要系统的,毫不留情的消灭敌人,连根带叶。” “如果他们背叛国家的话,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 特勒和泽东唯一的区别就是,特勒率领着民众杀别人,泽东率领着民众杀自己.真棒 814一个德国人拍的北京,里面有一张大高玄殿的照片,是站在故宫西北角楼上拍的,整个大殿的方位布局一目了然,比我家图册里照片都清楚,这次算是弄清楚了,真棒!!!! 09 augustus 转一个扎公府位于西单甘石桥西,此府为舒尔哈齐曾孙扎萨克图的二儿子扎克纳的府邸,俗成“扎公府”,扎克纳早年曾跟随多尔衮征战明朝,因军功被封为辅国功,后曾被革爵。顺治五年与英亲王阿济格驻守大同,顺治六年晋封固山贝子,后征战湖南、衡州,因军事原因被再次革爵,顺治十四年因为征战云南有功复封为辅国公品级,顺治十六年(1659)死于军中。
扎公府规模十分庞大,虽然是公府级别,但其府邸建造等级和规制甚至可以和一些贝子贝勒府邸相比!扎公府分为东西两路,西路为花园,东路为中轴线,扎公府一直是斑马最喜欢的公府级宅院之一,分别于2002年、2004年、2005年和2006年12次对扎公府进行过实地考察拍照,但由于市政建设需要,此府邸被划为地铁甘石桥站车站所在地,于2006年春夏之季拆除,实为可惜! 扎公府建筑布局合理,规模庞大,可以算上北京地区公府中较大的一所,更可贵的是其保存一直十分完整,只有西部的花园在修建西城区文化馆的时候被拆除。在拆迁过程中我发现扎公府不但建筑保存完整,屋子内的隔断、木雕、天花板、木地板等也保存较好,实为珍贵! 扎公府中轴线大概分为三部分,前半段为正房,应该为公爷办公或举行重大活动的地方,而后不部分又分别有两个小型院落,其中中间的院落与西边的花园相连接,十分幽静,而且屋内装修的十分豪华,均有木雕隔断,应为公爷当年的寝室或书房。在这个院落的后面还有一个四合院,南面有垂花门与前两组建筑相连接。看格局和位置来分析应该是当年公爷家眷的居所。
2002年拍摄的扎公府中轴线前半部分 2006年春拍摄扎公府中轴线即将拆除的前半部分: ========================================================================================= 年初的时候,大概3、4月??拆的时候我和女朋友还抹黑进去过,随手拍了点照片,以前一直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看了这篇文才知道这地具体的情况,不过照片还没洗出来,也算留了个记录。这个院我上小学的时候就常来,因为那时候我的一个小学同学住在这里,那时候他家生炉子需要用火引,我们经常点着了报纸在院里跑步玩火炬接力,然后还跟屋里点报纸,后来想想还挺危险的。 拆吧,哎。。。。。 07 augustus 跟北海遛弯才是正经事跟北海遛弯才是正经事跟北海遛弯才是正经事跟北海遛弯才是正经事跟北海遛弯才是正经事跟北海遛弯才是正经事跟北海遛弯才是正经事跟北海遛弯才是正经事跟北海遛弯才是正经事跟北海遛弯才是正经事跟北海遛弯才是正经事跟北海遛弯才是正经事跟北海遛弯才是正经事跟北海遛弯才是正经事跟北海遛弯才是正经事跟北海遛弯才是正经事跟北海遛弯才是正经事跟北海遛弯才是正经事跟北海遛弯才是正经事跟北海遛弯才是正经事跟北海遛弯才是正经事跟北海遛弯才是正经事跟北海遛弯才是正经事跟北海遛弯才是正经事跟北海遛弯才是正经事跟北海遛弯才是正经事跟北海遛弯才是正经事跟北海遛弯才是正经事跟北海遛弯才是正经事跟北海遛弯才是正经事跟北海遛弯才是正经事跟北海遛弯才是正经事跟北海遛弯才是正经事跟北海遛弯才是正经事跟北海遛弯才是正经事跟北海遛弯才是正经事跟北海遛弯才是正经事跟北海遛弯才是正经事 01 augustus 来个凶的陕西宝鸡地区,人们习称西府,是陕西社火脸谱艺术颇具代表性的地区之一。特别是陇县和宝鸡县的社火脸谱,历史久远,脸谱造型奇特,色彩质朴明快,纹饰讲究严格,谱样多而齐全,代表了西府社火脸谱的最高水准。 社火的种类很多,有山社火、车社火、马社火、背社火、抬社火、高芯社火、高跷、地社火、血社火、黑社火等。大都在正月祭社、庙会迎神、祈雨时表演,宝鸡县赤沙镇的血社火是陕西乃至全国唯一保留的一个社火种类,它是每逢闰年表演一次。赤沙镇血社火是以水浒武松杀西门庆为武大报仇的故事为题材,表演内容主要以斧子、铡刀、剪刀、链刀、锥子等器具刺入西门庆和其他坏人头部,使社火的内容恐怖血腥且十分逼真,故叫血社火。又叫快活。 现场是保密的!具说是这个村子的绝活,化妆一般在村庙里,门口有人看守,不准其他人靠近,且传儿不传女!
========================================================== 凶么??绝对凶吧,黑金属都歇了吧 |
|
|